我的初恋我的情

1985年7月,我从军校毕业分配去了西藏工作,按规定可在家休假1个月,等待统一安排进藏。

这次在家休假,较之以往任何一次更有意义,怀揣着烫人的文凭,学业有成即将奔赴新的岗位去大展宏图的兴奋,一副踌躇满志,春风得意的样子,其心情是非常轻松和惬意的,每天除了帮助家里做点简单的家务外,就是去城里看看电影、泡泡茶馆打发时间,思想上没有任何压力和负担。

一天,父母看见我在家玩得很无聊的样子(其实说真的我到并不觉得啊),就提议要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。他们说,这个女孩在街上(我父母在乡镇街上做个体医生)信用社工作,叫刘X,人品非常不错,从不和男孩随便开玩笑,也没见交过男友,长相嘛一般……云云,我心想,管他的了,先看看再说吧,于是父母通过和刘X一起上班的一叫王莉的女孩去传话,没想到刘很快就答应了,并约定去县城王莉家见面。那天,王莉和刘骑着单车走在前面,我却紧随其后,其实我们相距有好几十米的,生怕别人撞见似的。那个年代就是这样,男女交朋友很隐蔽,十分顾及自己的名声。到了王莉家后已是中午,我清楚地记得,当时刘迅疾去街上买回来一大碗抄手,分成三分,给了我一分,我摆手示意说吃过了,非常不礼貌地谢绝其好意,其实我当时并未吃午饭,只是不好意思当着陌生姑娘吃东西吧了,我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,再加上天气十分炎热,我怕吃得满头大汗,汗爬稀水的令人尴尬。刘坐在我面前的床沿上慢慢地吃着,我坐在她对面低矮的木椅上,相距约2米,借此我仔细地打量着她,她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豌豆花连衣裙,面部有少许雀斑,眼睛小小的,鼻梁有点塌,说话的声音低沉,个高约1.6米,身材较好,胸部扁平不丰满,她的肌肤白而细嫩,裸露臂膀光滑圆润,十个手指纤细饱满……,在她不经意搜拉裙子准备起身时,我忽然看见她洁白丰润的大腿,而且看得很深,光洁迷人,我的心砰砰直跳,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……, 之后我们简单地交谈了几句,便草草收场了。通过这次见面,彼此印象不错,觉得有必要进行进一步的了解。

2天后,我准备去成都办点事,便邀请她一同去,她欣然应允,那天她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,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柔姿衫衣服,细腻飘逸,在成都的巴士上,当我看见她白色尼龙料的胸罩带从肩上露出来时,便轻轻地为其理衣遮盖,她一直注视着窗外,无任何表情,这是我和一个陌生姑娘最近距离的接触,也是我第一次为一个姑娘作出的亲昵动着 。一路上我们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,要么我在前面,要么她在前面,总之没有并肩前行,但我一直处于高度兴奋和昂奋状态。

成都之行后,过了2天,我提出请她来我家玩,虽然她早就认识我父母,但礼数应该这样。在热恋中的人,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,只要邀请对方去家里玩,就说明关系在升温,反之不然。那时我的家还非常贫穷,水泥瓦的房,土坯砌的墙,地面潮湿阴暗,且还有不少的鼠洞,其实我也担心她嫌弃,为此,安排我妹妹在家进行大扫除,以尽量改变农村那种脏乱差现象。那晚,她来我家后,主动帮助打扫卫生,人也显得勤快,在吃饭时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点菜,然后陪着我们说说话,看得出,她对我家的贫穷并不介意,饭后父母借故离去,屋里只剩我和她,我们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看着12英寸的黑白电视,一言不发精美图集 (59),但可以感受到彼此的紧张和不安,我一直处在兴奋状态,便借着酒劲,大胆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,她象触电似的立即弹跳起来,一副怒不可竭的样子,尽管我认为刚才的动着是热恋中男女的正常举止,但还是不停地向她赔礼道歉,她则无任何反应……

经过几次的接触和进一步的了解,双方的性格差异越来越显现和突出,加之我总认为自己是军官,她是小职员,对她有一种盛气凌人的味道,因此时时不经意地显露出大男子主义思想,最后我们彼此友好地说声“再见”。屈指一算,我和她从认识到说“再见”,前后共7天时间的样子,来不及品尝初恋的甜蜜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初恋之火就这样熄灭了。

这是不是初恋呢?我不知道,反正这件事对我印象很深刻,有些事情要靠双方的共同呵护和用心。对这件事,后来归队后,我曾尝试再次为此付出最大的努力来挽救,1986年整个一年时间,都耗在为她写信上了,试图重新燃起爱情之火,可最终还是失败了。当我和她说“再见”后没几天,我的假期也到了,我义无返顾地踏上飞往西去的飞机,去开拓新的自己的人生。

她没嫁我是她的福气,我没娶她是我的幸运;她嫁给了适合她的男人,我娶到了合我心意的女人,这就是上天的安排。

补记

与她再次见面已经是33年后的某一天了,其间,也曾有意打听过她的情况,也发过几条短信给她,好像也通过一次电话,但未曾蒙面。2019年5月8日,初夏的早晨,天方亮不久,凉风习习,当我刚出小区门口时忽然遇见了遛狗的她,虽然大家几十年不见,但彼此只疑迟了几秒就认出了对方,并相互打量着,她的整个模样变化不大,只是更加地成熟了,保养尚可,未见明显发福,总之,岁月对她的侵蚀并不明显,一个55岁的中年女人整体状态能保持那样,也算是很不错了,因上班匆忙,只和她简单地交谈几句,至于她的衣着发型等等均未留意,反而对她那条活奔乱跳奇瘦无比的小狗狗印象深刻,之后,给她发了几条短信,她似乎对我保留有她的信息感到诧异。她应该退休了,看得出她目前生活条件和精神状态是惬意无忧的,这次邂逅也了却了自己多年的心愿,是啊,人海茫茫中相遇,这是要靠多大的缘分呀,就让彼此珍惜这个曾经曾经的缘分吧,衷心祝愿一切安康!【文/更改名字】